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弦断有哪个人听,药士生平独意冯蘅

发布时间:2019-10-03 02:23编辑:关于娱乐浏览(147)

    最近刚看了<九阴真经>,正为黄药师对阿蘅的痴情而感慨时,乍闻金老已在修订版的<射雕英雄传>中插入了一段药师暗恋梅超风的情节.
    由于是在药师吧看到此贴,故群起反对的声浪惊人.有些人更慷慨激昂地为老邪辩护.
    只是事已成定局,金老是铁了心要插这段使鳏夫更具有现实心态的情节进去,我们这些粉丝也无能为力,毕竟书是金老的,他爱怎么改就怎么改~
    修改版横竖在近期是没什么想看的欲望了.
    毕竟老邪是我在<射雕>中最喜的一人,这样的变节,就目前的我也许还无法理解.
    前阵子,看到人家说,喜欢黄药师的都是些年近不惑,却依旧天真纯情的老女人.
    对此种说法抱有强烈的不满!人家可是在14岁的时候就喜欢上他的啊~
     
    原先只是喜欢书中他对女儿的宠溺,他武功的洒脱飘逸和为人处世的特立独行.
    后来看了曾江的药师,更是为他眼眉中天生的邪傲气质所折服.后再体会书中的药师,药师就该当如此!
    不过到此仍只是把他当作一个完美父亲来喜爱~
    可以与他风趣幽默,可以同他畅谈天下,可以对他景仰骄傲,可以让他肆意宠爱,有父如此,幸福已极!
     
    再次是姜大伟的药师,那种傲骨,那种行事决绝,那种痴情无悔.
    他与阿蘅,相逢乱世,原当阵营互对.岂知情之一字,难以琢磨.
    再次相遇,一个已经是天涯漂泊的侠客,一个却是亡命江湖的孤女.刀光剑影中的一眼,就认定了彼此,约定了一生.
    转眼间,侠踪倩影,相伴过一段平淡逍遥的时日.
    可惜,好景不长,为了家国老父,阿蘅毅然离去,药师黯然入江湖.
    此后,真经风波,华山之巅,成一世之名,风光无限,只可惜心结难解.
    殊不知,那边厢宫闱大乱,美人已白头,落魄市井.
    药师为救阿蘅,不惜以生命换以爱人青春.
    弥留之际,红妆喜宴,愿此一生,共君同渡,与君相守.
    东邪西毒大战,阿蘅耗尽心力,助夫获胜,终含泪香陨.
    独留药师在世,育女思妻.
    漫漫白雪中,一袭黑衣,怀抱小蓉儿,剑尖一朵血色桃花~
    也许是这部前传改编得太好.
    黄药师已不仅仅是书中那个亦正亦邪的完美父亲,而是一个有血有肉值得去爱的男人.
    因为这部,药师已经不是金老笔下的人物,他有了自己的故事,自己的性格.他已经真实活在粉丝心中.
    所以,也许无法接受金老改后的药师.
    我心目中的药师,该当一生独慕阿蘅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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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83版《射雕》 曾江饰演黄药师

    写《射雕》里的黄药师,真真苦手。

    你说这人吧,上天多爱他。长得帅,武功好,有才复有财。世人梦寐以求的那些好处,却都抢着往他手里送。第十三章《五湖废人》里,他着一袭青衫,飘然出场。清风朗月,松影箫声,一轴风尘外物的画卷,都作了他的陪衬,更让人起疑心:是否真有一缕精魂,从魏晋时代飘流辗转而来,而投生在了金庸的江湖里,化身成了这个叫做黄药师的男人。

    可惜,好像他生来,就是为了辜负这番良情美意的。明明有着超脱一切的资本,满可以安心做他的世外神仙客,偏要摆出对抗一切的姿态。仿佛谁在他面前,都讨不了好去——被捧上神坛的先贤圣哲,他要骂,“大圣人,放狗屁”;琐屑森严的封建礼法,他不屑,“礼法岂为吾辈中人所设?”;金尊玉贵的皇帝老子,他更是不放在眼里,“我的徒孙,公主娘娘也娶得”……这一切,落在世人眼里,自然是邪癖古怪。“众口铄金,积毁销骨”,不知什么时候,他就变成了天下人眼中的大魔头——“黄老邪自行其是,早在数十年前,无知世人便已把天下罪孽都推在你爹头上,再加几桩,又岂嫌多了”,他曾笑着对女儿这般说,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。

    看起来,他真的乐在其中。不但自号“东邪”,就连手下的哑仆,也必须是大奸大恶之人。于是便有了欧阳锋的自作聪明:老毒物割了儒家弟子的人头,送到他面前,满以为能投其所好。无论书外书内的人,却都没有料到黄药师的反应:他不但收葬死者,更磕下头去。所谓的“东邪”,这一刻,却有着前所未见的正气凛然,话语如金石铮铮,“忠孝是大节所在,并非礼法!”让老毒物讨了老大没趣。

    但就算怎样的义正词严,那两个枉死的人,却再也活不过来了。

    不知黄药师的心底,此刻有无一丝冷意流过?

    老毒物这一番误打误撞,却试出了他的底线。这世界,倒也真奇妙:往往满口仁义道德的,反而是一肚子男盗女娼;最不拘礼法,也最不为世俗所容的,反而在这里宣扬起了忠孝之道,简直可笑可叹。“崇尚礼教的看来似乎很不错,而实在是毁坏礼教,不信礼教的。表面上毁坏礼教者,实则倒是承认礼教,太相信礼教……于是老实人以为如此利用,亵渎了礼教,不平之极,无计可施,激而变成不谈礼教,不信礼教,甚至于反对礼教。但其实不过是态度,至于他们的本心,恐怕倒是相信礼教,当作宝贝……” 鲁迅的一席话,也不知道有没有说中黄药师的心事?

    仔细想想,往昔在我眼中的黄药师,好像总是一副傲立于华山绝顶的超然模样,仿佛随时都可以乘风归去,但一琢磨,却不难发现:这尘世间,总是有些东西,是他看不开,也放不下的。但究竟是什么,又是我看不透的了。

    我只能在文字中寻觅,试图抓住那一片飘然而过的青衫衣角。

    再度重读《射雕》,不觉间,又到了他出场的《五湖废人》——这一章,明着是写黄蓉与陆乘风的相遇:看这对师兄师妹,在太湖上相和而歌,在归云庄谈诗论画,的好不风雅。但那陆乘风,一举一动,都学师父做派,而蓉儿的诸般“独到”见解,又是全盘从父亲那儿搬运而来。费这般笔墨,还是在暗写黄药师。

    我听到了他常唱的词曲,读到了他教授给女儿的诗句:不复“桃花影落飞神剑,碧海潮生按玉萧”的潇洒,而是“北客翩然,壮心偏感,年华将暮”的沉郁,“回首妖氛未扫,问人间英雄何处?奇谋复国,可怜无用”的无奈,“使行人到此,忠愤气填膺,有泪如倾”的愤激……桃花岛,这个海上的桃花源,陶渊明和那位渔人,遍寻了半生都寻不着,让他黄药师来住,却不肯安居乐业,偏偏要把家国之悲,时时长歌,连年纪幼小的蓉儿,即使不解其中深意,也听得眼泛泪光。

    你说,他这又是何苦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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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《东邪西毒》 梁家辉饰演黄药师

    我至今未读过新修版的《射雕》。只听说,它把黄药师的身世交了个底。这样查户口式的周到,反教我不敢读了。我宁可,给自己留一点遐想的余地:或许,他年少时,是有着一副比谁都要火热的心肠吧。即使那时,他已经寻到了桃花岛。恐怕他也不肯在岛上消磨岁月,把大好的青春,轻易抛掷了罢?或许,他最想仿效的,就是岳飞、辛弃疾这般的大丈夫,不仅仅是吟诵他们的诗词,而是要学他们挺身而出,在宋室南渡后的残破山河,只手挽狂澜于既倒,阻神州于陆沉。他黄药师,空自身负绝世的才华,又怎会找不到用武之地?

    但这满目疮痍的大时代,注定要把这样的热血少年辜负:岳飞已死,辛弃疾也只能乘醉把栏杆拍遍。而心高气傲如黄药师,既不能为那些当道的权臣摧眉折腰,也藏不住“非汤武而薄周孔”的锋芒,更何况此刻的南宋朝堂上,主战派已烟消火散,抗金名将也零落不堪——到最后,也只有把他逼上了桃花岛去。

    他徒弟陆乘风的书房里,挂着一幅水墨画,画着“一个中年书生在月明之夜中庭伫立,手按剑柄,仰天长吁,神情寂寞”。这幅画,也可以当做黄药师本人的写照吧。只不过,他不是天边明月,而是那个失意的书生。就算摆出多少故作潇洒的姿态,也管不了他矛盾而焦灼的内心,更藏不住那一声“知音少,弦断有谁听”的浩然长叹。

    好在,他还有阿蘅。

    上天似乎是在突然之间,就把她送到了他身边。想来,能让他生死不相忘,魂牵梦萦的人,该是何等的风采?花再多笔墨描摹,都不算过分。但在他口中,却只化作了一句话,“我这位夫人,与众不同”,尽是说不出口的情深一片。但我想,这个原应与他相守一生,白头偕老的女子,最可贵的,恐怕便是在爱着他的同时,还能够懂得他,才能去化开,他生命中那层挥之不去的悲郁底色,才能去抚慰,他放浪形骸的外表下,那份“曲高更无涯”的孤寂。

    她在世时,是不消说的了;她去后,他仍然日日吹箫给她听,就连立意殉情时,他也要吹着《碧海潮生曲》,和她同沉东海万丈洪涛之间——如果他这一生,真有过所谓的“知音”的话,恐怕也只有这个女子了。

    只可惜,这般神仙眷侣的故事,本就不该归凡间所有,就是有,也不能出现在我们眼前,而只能活在他人的记忆和口耳相传里。于是,她在出场前便已逝去。他们的爱情,也只剩了一座华美的废墟——“桃花岛女主冯氏埋香之冢”。如花美眷,化为黄土白骨。纵使他的箫声,吹彻了多少个桃花岛的日夜,上穷碧落下黄泉,那安睡在玉棺里的人儿,又何曾魂兮归来?

    她的死,让他更加看清了生命的寒凉本质:逃吧,挣扎吧,该经受的种种苦难——“生、老、病、死、怨憎会、爱别离、求不得”,你还是躲不掉,挣不开。而理所当然的,他也想到了解脱的方法——死。

    古人云,“不事生,焉事死”。他却反其道而行之:他在阿蘅的坟前,遍植芳草鲜花;取来天下奇珍,供奉在她的玉棺前;就连江湖人趋之若鹜的《九阴真经》,也只不过是他欲寻来,在阿蘅灵前烧化的一叠纸钱罢了。而一艘金碧辉煌的花船,更是静静停泊在桃花岛的港湾中,等待着他驾船出海,为爱妻殉情的那一刻到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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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《九阴真经》 梁佩玲饰演阿蘅

    要不是一点父女情分,他对这世间,早无半点牵念。他终究还是割舍不下,那个阿蘅用命换来的小小生灵。怎么说,也要眼看着她有了个好归宿,他才肯撒手离开啊。

    这一拖,便是十数年的光阴。

    那桃花,也不知开落了几度春秋,蓉儿也渐渐长大。他的诸般本事,她都缠着要学,他便统统教给她,独独不言及男女情事。就连蓉儿问起自己是如何出生时,他也要哄她:是从妈妈臂窝里钻出来的。蓉儿继承了他和阿蘅的绝顶聪明,但被他娇宠着长大,却不知世上还有“愁”之一字——她不必知道,也不会知道。这点自负,黄药师还是有的:他黄药师的女儿,若不能一世安好无忧,还有谁人能够?

    望着女儿在桃花树下欢笑起舞的身影,她的面容,与记忆中的阿蘅何其相似。恍然间,他竟忘却了一切的前尘过往,只想安享这岁月静好。

    金庸写这对父女,也只用了四个字——“相依为命”。它的意思是:任何一个人离开,另一个人就如同失了性命。可是,不知哪一天,她就离家出走了,等他找到她,却发现她的身边,多了个叫郭靖的傻小子。神通广大的东邪黄药师,瞬间变成了一个坏脾气的父亲,恨不得尽数发作在郭靖身上——护短,迁怒,不依不饶,动辄喊打喊杀,要灭了江南七怪满门,还要郭靖到桃花岛领死。字里行间,处处写他的威风抖擞,但要掩盖的,还是一个父亲喷薄欲出的危机感。

    只可惜蓉儿不懂,她只看到爹爹一心为难靖哥哥,索性往太湖里一跃,喊了一声——

    “爹,你杀他罢,我永不再见你了。”

    震得黄药师呆立当场。

    后来他出三道试题,比武招亲,还想做最后的挣扎——说他看不穿女儿心里只有郭靖,那是假的,但他偏偏就要百般偏袒欧阳克。可真到了眼看着欧阳克就要取胜的时候,他又忍不住,开始柔声劝着蓉儿道 “你当真不嫁人,那也好,在桃花岛上一辈子陪着爹爹就是”。

    终究,他还是泄了本心:管你是北丐的高徒还是西毒的爱子,别想让蓉儿从我这个爹爹身边离开!这份私心,亏他藏得倒好。

    女儿长大了,又继承了他和阿蘅的痴情任性,认准了那个傻小子,便不回头了。有些路,只能她一个人走,有些关卡,只能她一个人过。“前途既已注定了是忧患伤心,不论怎生走法,终究避不了、躲不开”。

    他注定要看到她的心里,不断地装下一个又一个人——爹爹、靖哥哥、芙儿、襄儿、破虏,再加上一座襄阳城。从什么时候开始,他就发现,自己被留在了原地,目送着女儿渐行渐远。他的双脚,却像在原地扎了根。某个冰冷的声音告诉他,不必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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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黄药师与女儿相依为命

    但他终究不是无知无觉的草木人,他终究舍不得她受半点委屈。于是我们看见了他的狂笑,他的痛哭,看他放声长歌,最后却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。却总有不晓事的人,啐了一口,道:“他妈的,本事那么大,还有什么烦恼?”

    “且夫天地为炉兮,造化为工!阴阳为炭兮,万物为铜”——从他和阿蘅,到蓉儿,再到襄儿,这家人的血脉里,似乎被种下了宿命的悲剧:“世间好物不坚牢,彩云易散琉璃脆”。非但见不得他们一世圆满,更要让他们感受到加倍的寂寞痛苦。倒不是说芸芸众生有多么幸运,逃得开什么,我们同样经受着苦难。唯一的区别,只是有些人迟钝,有些人敏感,而天赋灵慧如黄药师等,更是清醒而痛苦地活着,如独立于凤凰台上的陈子昂一般,“念天地之悠悠,独怆然而涕下……”

    黄药师和周伯通,恰是两个极端:周伯通一派混沌天真,但却体悟空明,超然物外;而他黄药师,天赋的绝顶聪明,可真正看不破放不下,偏偏也是他。他把老顽童在桃花岛关了十五年,但他又何尝不是画地为牢,在桃花岛做起了自己誓言的囚犯。后来老顽童出洞,先是浇了苦求《九阴真经》的东邪西毒一头粪尿,后来又一番任性胡闹,毁去了黄药师造来殉情的花船,虽然惹出一番大祸,无意中,却也救下了黄药师的性命。

    冥冥中似有注定,要老顽童来解救黄药师,除了一条命,还有别的。老顽童不出手则已,一出手,便是当头棒喝,点醒那个看似执迷不悟的人。其实黄药师醒来,冷眼俯瞰这场命运自导自演的荒诞剧,难免会一边嘲笑,一边悲悯这具在十丈软红里翻滚挣扎,而又舍不得轻易离开的皮囊吧。我相信他参得透,但前半生的他,即使心存绝望,也总想着放手一搏,哪怕碰得头破血流,却也造就了一个活得煎熬但真实的人

    正因为他已经深深体悟过生命的悲剧本质,因此,无论何时何地见到他,似乎映入眼帘的最后一面,总是他留下的背影,有潇洒,但更多的是萧索寂寥,仿佛他随时准备归去,再不会回头。

    值得庆幸的是,他的后半生,还是有所改变。花船毁了,女儿嫁了,而黄药师,最终也离开了桃花岛,重新开始浪迹天涯。再见,已经是《神雕》了。其间数十年的留白,不知他又经历了什么。年华老去的他,依旧是那副洒脱不羁的模样,但却显得温润平和了许多,仿佛他已经同意与命运握手言和,而不是不死不休

    要是真的这样就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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